胡塞武装火箭弹与美国关税双重压力下,非洲与南美洲成为航运界的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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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美国转向经济民族主义,实施激进的关税政策并重新调整贸易优惠,曾被忽视的南半球大陆——非洲与南美洲——正悄然填补由此产生的缺口。

凭借新建的港口基础设施、不断扩大的消费群体以及日益增长的可出口商品组合,这些地区不再是全球贸易的边缘参与者。在一个日益碎片化和航线重组的世界中,它们正崛起为传统供应链之外切实可行且具竞争力的替代方案,为国际航运公司提供了全新的机遇。

美国贸易政策的重新调整,特别是特朗普政府的关税制度,在全球经济中引起了连锁反应。美国对包括20个非洲国家在内的190个国家征收了10%至50%不等的从价关税,这使得与美国开展业务的成本大幅攀升。

例如,南非的柑橘出口面临30%的关税,这威胁到一个支撑着3.5万个就业岗位、年产值超过380亿兰特(约21亿美元)的产业。莱索托的纺织业曾依托《非洲增长与机遇法案》(AGOA)的优惠政策而兴起,如今却在50%的关税压力下摇摇欲坠,1.2万个工作岗位面临风险。

然而,动荡之中也蕴藏着机遇。随着传统贸易走廊的成本变得更高、政治风险更复杂,航运公司正在重新配置航线,以开发新市场并规避瓶颈。

长期被轻视的非洲正在经历一场悄无声息的港口基础设施革命。对蒙巴萨、达累斯萨拉姆、马普托和德班的投资,正将东非和南非转变为成熟的海上门户。

德班集装箱码头处理了南非65%的集装箱吞吐量,其容量将在未来十年从270万标准箱(TEU)扩大到450万标准箱。与此同时,达累斯萨拉姆在世界银行3.45亿美元投资的助力下,正致力于成为赞比亚、卢旺达和刚果民主共和国等内陆国家的区域枢纽。

西非也不甘落后。黑角、罗安达、拉各斯、阿比让以及阿克拉附近的特马,正受到全球码头运营商和航运公司的新一轮关注。

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BRI)发挥了催化作用,资助了深水港、铁路走廊和物流中心,将非洲碎片化的基础设施连接在一起。

在莫桑比克,马普托-卡滕贝大桥和港口升级改善了通往腹地市场的通道;而在加纳,特马港的扩建使得更大吨位的船舶能够停靠,并提高了吞吐能力。

南美洲同样正在经历一场“海上复兴”。主要航运公司正在加强前往桑托斯、布宜诺斯艾利斯、瓦尔帕莱索和卡亚俄的航线服务,意识到该大陆在全球供应链中日益增长的重要性。

巴西的桑托斯港已经是南美洲最繁忙的港口,目前正进行现代化改造,以处理不断增长的集装箱量,并促进大豆、机械和橙汁的出口。由中远海运支持的秘鲁钱凯港,正被定位为区域物流枢纽,通往广州的直达航线将运输成本降低了近30%。

“一带一路”在南美洲的影响力也在不断扩大,尽管方式更为低调。例如提议中连接钱凯与巴西内陆的横跨大陆铁路,反映了中国连接太平洋和大西洋贸易航线的战略雄心。这些发展不仅关乎物流,更关乎影响力、标准制定和经济格局的重新对齐。

使这一时刻极具潜力的,是基础设施投资与人口、经济转型的交汇。非洲和南美洲不再仅被定义为贫困和动荡。

联合国原定于2020年实现的消除极端贫困目标已在2013年提前完成,这标志着一个转折点。在非洲,中产阶级的崛起、城市化和数字互联正在创造新的消费市场。在南美洲,经济多元化和区域一体化正驱动着对高效贸易走廊的需求。

对于国际航运业而言,这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提议。这些地区不仅提供出境货物(农产品、园艺产品、矿产和能源),还对消费品、机械和技术产生了入境需求。曾经困扰“全球南方”贸易的不对称性正在缩小。桑托斯和德班不再仅仅是出口码头,它们已成为双向贸易生态系统中的关键节点。

当然,挑战依然存在。港口拥堵、监管政策不统一和政治风险继续使运营复杂化。但大趋势是清晰的。随着美国转向内敛,非洲和南美洲正在拥抱外部,投资互联互通,争取外国资本,并确立其在全球贸易架构中的地位。对于航运公司、货运代理和物流供应商来说,信号是明确的:南半球不再是一个绕路点,它本身就是目的地。

随着极端贫困在2013年提前消除,南半球中产阶级消费者的快速崛起确实为全球航运业开辟了充满希望的新赛道。你同意与否?